從沒想過,有幸可以現場欣賞。
97年9月,香港回歸兩個月,遠方突然傳來你們解散的消息,震撼程度遠比看見解放軍車隊駛入香港、大不列巔國旗降下大得多。
猶幸Hide的一句說話,所以有Last Live Concert,我們這些遠方的人們還可以從VCD看你們的最後演出。
幾個月後,更突然的事發生,Hide離開了!當年超過五萬人在本願寺外,哭叫着送他離開,Toshi 跟Youshiki在你肖像前唱下一首首輓歌,叫人神傷。
十年後,你們”復活”了。
有人說,你們是為了錢,我更願相信你們是為了紀念Hide,為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歌迷。
從re-union到策劃world tour,香港這塊荒土,一直不在你們計劃之列。想不到,計劃行程一改再改之下,香港反倒成了巡迴的第一站。
一整個星期,都處於倒數階段,擔心再有變卦。
直至看到你們站在台上,心才踏實起來。
你們創造了visual rock,又將Hard Rock與Classical結合,將rock化成詩篇。
Toshi一開腔,那高亢雄厚的聲線,輕易將我們俘虜!Yoshiki的鼓,Yoshiki的鋼琴,令我們陷入瘋狂狀態。
117,你們唱的歌不多,Yoshiki亦明顯減少打鼓,經常要返回後台。我們都知道,world tour對於他的身體負苛何其大。
明明分開了那麼久,但台上的你們依舊合拍,互相淋水、追逐......
最最最大的驚喜是,Toshi用木結他與PATA及Heath演奏Forever Love,雖然沒有Yoshiki的鋼琴,但足夠了。你們絕少在現場唱的一首歌,居然有幸聽到!
你們有一套既定的concert文化,台下的我們像是朝拜段,一整夜舉起交疊雙手,起勁狂跳,大聲合唱。
明明是冬夜,卻汗流夾背,淚盈於眶。環視四周,邊跳邊流淚的人着實不少。這一場,沒有唱without you,要是唱,可能會像日本那邊一樣,哭崩了。
跳了一整晚、叫了一整夜,雙手一直舉起,腳不停跳動,完場時幾乎虛脫,聲也啞了。
情緒高亢,好不容易入睡,淺眤中還是聽到你們的歌。